动物的智慧

作者: 廖保华

如果奥秘精灵说动物也有智慧,你只怕会跳起来大声和我争论吧?几千年来,人们一直认为人类才是惟一能思考的动物,这也是人类有别于其他生物的特征。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越来越多的实验室研究和野外工作都向我们表明,动物的行为世界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

一匹懂算术的马

20世纪初,据当时柏林的新闻报道,有一匹聪明绝顶的马叫汉斯。它精于算术,能分辨音符,甚至还懂得一些德语。只要对它提出一个答案是数字的问题,它就会用蹄子将结果叩出来;如果这个答案不是数字,它也会用头向旁边的图片或实物示意出来。当人们对汉斯的智慧目瞪口呆时,一位名叫奥斯卡·普方格斯特的心理学家对此提出了异议。他细心地从提问者的角度进行了对比分析,结果发现,当提问者事先知道问题的答案时,汉斯的回答十拿九稳,而当提问者自己不知道答案时,汉斯回答的正确率就只有十分之一了。这时人们才恍然大悟,原来汉斯本身并不懂什么算术、音乐或德语,它的聪明之处在于能通过观察人呼吸的缓急和表情的细微变化,来洞察人的意图,并对之作出准确的反应。只要提问者心里知道问题的答案,他无意中就会透露出一些细微的暗示,汉斯正是根据这些暗示,知道何时该停止叩蹄或停止动头。

黑猩猩的理解能力

迄今为止,人类研究得最多的动物要数黑猩猩。20世纪初,有些研究人员试图教黑猩猩说英语或俄语,结果他们不得不承认语言的边界无法打破。到了 60年代,研究人员发现,如果改用形象的符号而不是口语教授,黑猩猩就能干得很出色。例如用某个符号代表饲养员,某个符号代表“给”,某个符号代表苹果,再用某个符号代表它自己,这样训练下去,黑猩猩逐渐就会知道,如果它想得到一个苹果,就必须按顺序排出四个符号,即“饲养员”“给”“苹果”“它”。

然而,黑猩猩是否能真正理解它所使用的符号呢?从以前那些实验看,它将符号与实物一一对应也许只是为了得到物质的奖赏,而并不代表它理解了符号所代表的抽象意义。当对黑猩猩语言的研究失去了大众的支持时,有两位科学家却以顽强的毅力坚持了下来,最终消除了人们对黑猩猩能否真正理解符号的疑问。

他们用两只黑猩猩进行实验。这两只黑猩猩先接受与以往相同的符号训练,然后进行一项特殊的实验:让两只黑猩猩坐在一间空屋子内,屋内有一个屏幕,用来打出代表物品的符号,看到符号后,黑猩猩必须到另一个房间去将物品取回。结果证明,黑猩猩不光能将物品准确无误地取回来,而且当符号所代表的物品不存在时,它们就会空手而归。如果不具有领会符号所代表的抽象含义的能力,是无法完成实验任务的。

动物智慧神秘莫测

动物的智慧并不仅仅表现在实验室的研究中,在大自然中也同样存在,而且不比在实验室中表现出来的简单。研究表明,某些野生猴的叫声表达了它们对外界事物的相当精确的反应。生活在肯尼亚的狒猴至少有三种准确的警报性喊叫,一种是对蛇,一种对鹰,还有一种对豹。不同的叫声会引起不同的反应:当猴子听到对蛇和豹的警报时会爬上树顶,而警报有鹰袭击时又会跑到地面去。

由此,有人提出了一个更为深刻的问题:在以往的研究中,我们都是根据人类智慧的标准来衡量动物的智慧,把衡量人类智慧的标准盲目地作为一个公共标准推广至动物世界,这本身可能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。道理很简单,不同的动物有不同的生存方式,它们的意识方式可能也不同。在动物的行为中,许多我们简单地将其归于自然反应的行为其实要复杂得多,有一些还可能是有意识的,比如猫受困时发出“嘶嘶” “呼呼”的怒叫,有人认为它们是在模仿蛇的声音来吓唬敌人。

但动物的行为中究竟有多少是有意识的,有多少在进化的长河中已经成为无意识的自然反应,这个问题还有待于进一步研究。